凫水生平

认真生活,认真写文。
杂食性动物。

【郁遥】逍遥1

完全是头脑发热的产物,写完也没有再看就发了出来,
错误请指出哦。

食用愉快!

秋日已至,劳动人民们总是爱慕它的累累硕果,在这样一个温饱困难的年代,对粮食的祈盼造就了百姓对秋的信仰。

桐嶋郁弥的故事就是在习习秋风中开始的。秋风过耳,落叶入泥,郁弥看向凋零的花朵,秋天,究竟是对生灵万物的救赎,还是对曾经美好的埋葬……

思虑起他过往十八年的人生,郁弥竟然只能用秋来形容,是秋冬交际,既无丰收,亦无救赎,最寂寞残酷的秋。

桐嶋郁弥同父母生活在乡下小镇里,这里生活姑且算得上安稳,父母费劲心思为他谋求了一份镇子上的差事,让他跟着加藤大名做事。

郁弥家中以经商谋生,虽钱财富裕,可地位一直低下,有钱无势,如果身份低微的生活可以在桐嶋郁弥手中终结自然最好不过。

即便郁弥已经遵从父母的心愿,到加藤大名手下当差,可他的母亲依旧不满。郁弥自幼便是与世无争的性子,尽管已经摆脱了经商之路,却也缺乏政治野心,并不会为自己出谋划策。他的母亲整日忧心忡忡,儿子有出息,母亲在族人面前才有面子。郁弥母亲虽生下了一个儿子,却因儿子“无能”,并没有达到母凭子贵的目的。

刚刚送走夏季,郁弥已经十八岁了。在乡下,这个年纪还未娶妻,是会被村人笑话和嚼舌根的。

郁弥自己对这种事倒是没有过多的坚持,祖先留下来的说法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即便他有自己的心思,依照父母的个性多半也不会同意。嫁娶之事大多时候本就不能依照自己的心愿,这也只不过是向父母报恩的一种方式罢了。

郁弥父母对于这件事倒是十分上心,如果有幸和名门望族的女孩结为亲家,这对他们振兴本族是百利而无一害。郁弥生日刚过不久,他的母亲便开始与他商量此事,说出来是商量,但实际上只不过是通知他罢了。

得知自己要娶妻的消息是在一个平常的夜晚,郁弥推开家门,桌子上放着节日里才有资格享用的饭菜,他便知道时候到了。父亲早已端坐好等他,母亲作为女人是没有资格同父亲共同用餐的,她只坐在旁边的一处小木桌旁静静看着他。

郁弥脱下木屐进屋,开口说出日日不可少的礼貌用语:“父亲大人,我回来了。”

“准备一下,今天我与你母亲有要事通知你。”郁弥的父亲虽是商人却天天端着一副武士的架子,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更为威严。

“坐下吧,同你的父亲好好谈谈。”母亲缓缓挪动身子靠近他们,帮他们布置饭菜。

“郁弥,你也已经年满十八岁了。前些时候我托人四处打听,加藤大名的小女小你两岁,亦是嫁人年纪,正好你在加藤大名手下当差,你们结婚最为稳妥。”

父亲脊背挺的很直,甚至挡住了蜡烛的光。光线昏暗,郁弥看不清父亲的表情,但即使看清楚,那也一定是不容拒绝的。

子女自打出生起就身兼尽忠尽孝的责任,服从父母的安排,是在报答父母的恩情。面对这种与生俱来的孝道,郁弥无可奈何,不妨说,这几乎就是他有记忆以来的本能,唯有当孝道与天皇发生冲突时,孝道才能被弃置不顾。

因而在听了父亲的话之后,郁弥几乎是下意识就答应了。

“父亲,母亲,一切全听从你们的安排,婚事麻烦你们操心了。”话自然而然的从口中流出,郁弥说不清楚心中是什么感觉,这就是他的一生,不会有波澜,亦不会惊喜。忠孝、名誉、情面、仁义等等就要湮灭他的一生。

每日做事,说话,都要顾虑家族的情面,思量父母的期待,还只活了短短十几年,就已经背上了躯壳。桐嶋郁弥真想做个胆小鬼。

桐嶋郁弥真正开始自己的人生,是从与那名男子相遇开始,故事很短,对郁弥来说,短暂的时间下难以遮掩的是刻骨铭心的幸福。

婚期来的很快,因为媳妇也是大户人家,桐岛郁弥的父母不敢有怠慢之处,无论衣服还是手饰都是上等好货,家具更是精心准备,出自知名工匠手中。

真正的喜服穿到郁弥身上的时候,他才理解到什么是身不由己,女方名唤加藤沙织,亭亭玉立,可彼此之间只需一个眼神便可以了解到双方都并非真心,只是尽孝,完成子女的义务而已。

日子平淡无奇,可以说是无聊至极,新婚过后的早晨,郁弥如往常一样只身行走在前往城里的路上,只是这次,他遇见了一个人,只一瞬间,郁弥却觉得这个人,活成了自己期待的模样。

此刻天还下着秋雨,雨势很小,却也惹来一身凉意。郁弥眼前正躺着一个男人,那男人披头散发,只着单衣单裤,他的身边还躺着一把刀,可看他装束,郁弥又觉得他不像是武士模样。

不多管闲事一向是桐嶋郁弥的人生箴言,可同情心总会在奇怪的时候泛滥,鬼使神差似的,他把男人安置外附近一处空闲的小木屋里。那屋子是农忙是才会有人来的,如今根本不会有谁过来。

郁弥扶那男子躺在床上,说是床,其实不过是一个木板,硬邦邦的,担心这男子躺的不舒服,郁弥解下自己的外衣,垫到他的头底下。怕雨水落入屋内,郁弥细心掩住房门,才继续上路。

到城中时时候并不晚,不知为何,见到那男子第一眼,他就感觉他们之间牵着一条线,他总是放心不下那男子,思虑及此,他打算请假一天,认真照顾那名昏倒的男子。

“拜托了,小田君,我今天想回家一趟。工作明天会尽快赶上。”

“小田君,你就准了他吧,毕竟新婚燕尔呢哈哈哈哈。”

“就是啊……”

听着同僚们嬉皮笑脸的调侃,郁弥觉得脑袋晕晕的,可又无言以对,他一向不善言谈,这也是他父母亲最为无奈之处,还在假总算是请下来了。

郁弥在街上简单置办了些许生活物品,向那个小木屋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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